埋骨之地

写SLASH时我叫王白先生

【盾铁】战后情书(书信体)10(第28-32封信)

「第二十八封信」

旺达·马克西莫夫致托尼·斯塔克

 

斯塔克先生!!

抱歉——我搞砸了。我没做到答应你的事,所以我正在竭力补救。别担心我,我正在一处瓦坎达丛林中,用上了我的隐蔽课程。队长教会我这些。他是我的老师,也是皮耶罗以外对我最好的人。我不会让他死掉的。

你肯定找不到他们,我跟踪他们才发现:深入腹地之后,振金的导致了发射信号和网络几乎全被干扰屏蔽。这就是我们之前一直很难定位那些走私犯们的原因。我利用精神操控能力将这封信送回,我还没有操作过这么遥远的实物传输,但这次我会做到。

现在王宫肯定是一团乱,我猜。我也没有料到这个:我当时像平常一样维持队长冷冻下的精神层面的活动,可能有一点儿走神,因为我……看到了你放在凳子上的信。我知道你在看着队长的时候一直在写信,就像是在和他交谈一样,我承认我有些好奇,因为写信这件事实在不是……很现代。我从来没写过信,也没法想象幻视写信。他如果会就好了,至少不用在我上网时突然弹出来他的脸。我不太擅长文字,因为没怎么上过学。如果这里面有什么错漏,叙述上不太通,都是我的错。

抱歉我偷看了你的信。我只是想学学……怎么写。我也想知道是什么能让你露出那种温柔又脆弱的表情。也许我看得过分专注,才没在意到动静。他们都是能力者,异人,对吧?所以就那么一瞬间——发生了。我也说不清楚是怎么搞的。前一刻我还在监控史蒂夫的思维脉动,突然我们的联系就断了。我转过身的时候冰柜里空了,有影子从窗台一闪而过。但没有任何入侵迹象,监控响都没响,冰柜也运转正常,连一丝破损的裂缝都没有,还在正常运转。他就像被魔法突然变没了。

这不可能。我当时也简直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就在我眼皮底下,在我的范围里,我居然一点办法没有。我吓坏了。他离开冰柜可能会死。可能会非常快。我打破了监控器和墙壁追出去,因为那时候我还能隐约察觉到一点我留在史蒂夫身上的波动,再远我就无能为力了。是因为这个才引发报警系统而不是那些人。我很抱歉。

他们中有能够在短距离内隔空取物的能力者,我以前还觉得自己很炫酷呢。

但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想他可以在我们察觉之前就直接杀了他。为什么要这么麻烦?也许这种能力有限制。我会查清楚这个。

我不会再搞砸了。所以,别把我当小孩儿,我也是个复仇者,是个特工。我通过了考试。我会和你们并肩作战,不管你们愿不愿意。

有空能帮我做个日常任务吗?我是说,平板上的那种,我的精灵树不浇水的话就要死了。如果你忙,或许你可以让幻视帮我,但对他解释这个过程而不是让他直接改了程序真的很难。

 

我也许得告诉你:史蒂夫的精神在一天比一天衰弱下去。肉体的衰弱和破损在影响他,而且他非常非常非常怕冷。你一直在拐弯抹角地问我他的梦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啦,有没有出现过谁啦。我听得懂,我只是赌气所以不告诉你。但我看了信,我想他对你真的很重要。好多事我想通了。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们,或者至少,早点告诉他。

他在……驾驶席里。舷窗外到处是海水……冰水。他的坐席旁、舱门旁全是厚厚的结冰的雪。他出不去。我碰不到他,声音传不到他那儿,只能尽力在精神在里头画一个温暖的圈,将他保护起来。你知道吗,他在写信。他的手冷得发抖,整个人蜷成一团,但他在写信。这真怪;他手边明明还有一支手机。

他会允许你去他的房间的。那儿有一副……你的画。我有一次去他那儿报告任务进度,偶然看到了它。画面很残酷,红色的,像一支破碎的玫瑰。因为我看到了,并且问了,他就告诉了我这是在西伯利亚发生的事。我问他后不后悔。他说不。他说不要为已经发生了的事后悔,但要记住那疼痛的原因。我记下了这句话,还有你之前对我说的那句。我在梦见皮耶罗的时候也会转告他。

 

也许这会有用:我们一直在调查尤利西斯·克劳以及他的雇佣兵组织。我们追寻振金走私路线最后发现是他的路子。在斯塔克工业退出军火制造之后,他实际上垄断着中东和北非地区的几乎所有供应链。(看,世界并没有因为斯塔克不做军火了而变好,我这么告诉自己。)、

但我们一直没有抓着克劳,自从奥创砍了他一条胳膊,他就在明面上消失了,变得更加行事极端,有几次还让我们身陷险境;并且对振金有了近乎偏执的追求。他雇佣了更厉害的人,建立了更细致的走私货道,我们相信他背后的买主相当有权有势。一开始我们的目标锁定在九头蛇上,但似乎绕了很多弯路,越跑越偏。队长的文件里应该有详细记录,你可以找标号RIAQ-V-05至18号的分类档。我实在……不擅长写报告。

就写到这儿。他们要行动了,我不确定他们要去哪里;但目前为止,他们没有显现出伤害队长的意图。我得跟上去。

 

你的,旺达

(真的应该这样写吗?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第二十九封信」

娜塔莎·罗曼诺夫致托尼·斯塔克

 

托尼:

信件游戏,啊哈。我早盘算过有一天要在你们的游戏里掺上一脚。我费了好大劲才忍住没在科尔森的信里掺上一张纸条,不过还是应该先在罗杰斯的情书里做点手脚。对了,我和克林特现在都在南达尔富尔地区[1],和山姆他们成功会师;他们正看着我写信,因为他们都没勇气给你写。代他们向你问好。

你要先听好消息、坏消息,还是不好不坏的消息?

好吧。

好消息是,我们找到莎伦了。发现她时她几乎濒临脱水,扔在一个隐蔽的地下防空洞里。别怪她了,她也刚从生死线上回来,而且在找回意识的途中就几乎要被自己的眼泪杀死。她的确被精神控制了,那些并不是她自愿的,她当然不会这么做。可怜的姑娘,她那么爱史蒂夫。这几乎毁了她,让我们沟通的过程也非常艰难。我觉得适当的时候可能需要替她找个心理医生。

总之,我们必须把她先送回瓦坎达接受治疗。向我保证你会保持绅士风度,好吗?她已经遭受得够多了。

不好不坏的消息是,控制她的精神的人叫做马克西穆斯[2],是史蒂夫新组成的秘密小队中的成员,不知道是真名还是假名;在一场针对平民的袭击中挺身而出,在和史蒂夫共同行动一段时间后加入队伍。他们并不总是共同行动,因此并不相熟。我问了一圈,这群蠢男人们没一个说得清这个人。

他原本的代号是“忏悔者”,但你知道,那和圣人马克西穆斯的称号是一样的。总之,他现在失踪了。我们跟着莎伦能够提供的信息和放在他身上的追踪装置,一路寻找却仍然被他甩掉了。

他很可能是精神控制类的异人,并且能力强大。但从他必须加入小队来看,恐怕他能控制的人和距离是有限制的;而他行动缜密,计划周全,智商相当高。另外,我不太觉得他是经由纽约之战后才开始发生变异的异人,他太熟练了,也太聪明了。他在史蒂夫身旁,在这么多顶级特工的环绕下居然不被怀疑和发现,如果不是十足的傻瓜,就只能是极为狡诈的魔鬼了。

坏消息是,我们一直在追查的尤利西斯·克劳却在这种时候有了动静。我们一直以为他不惜大量雇佣佣兵来走私振金的理由多半是为了他的右手,就是在奥创那会儿被砍掉的那只;他发明了一种可以安装在胳膊上代替义肢的声波武器,制造这个显然需要振金。但他走私的数量有点多得吓人了。这一次他出现和我们交手时显示,他的右手武器显然已经得到了振金的改良,声波威力增大了数倍;这可不像是一般的技术。有人在发明上不输给你哦。我们因此没有成功抓捕他,反而受到了一定的损伤。

有理由怀疑克劳在这种时刻出现在这里并非巧合。他的动作和神情里始终藏着细微的炫耀,这让我明白他是故意被我们抓住动向。他想要在我们面前炫耀他的胜利,嘲讽我们蒙在鼓里毫不自知。

我们的确吃了一场败仗,输到克林特的裤子险些不保;他们则抓走了一名俘虏,扬长而去。他们绝对会对她掉以轻心,因为她是那么出色的一名神盾特工,同时也是一名异人。我相信我们很快就能得到关键的情报了。

 

我从佩珀那得到了消息,能看到你健康得足够和特查拉对峙炸毛互磨爪子,我想她也终于可以放下心了。听说你现在可以用意念操纵盔甲,简直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你的秀了!我已经能想象在你走来的时候,会响起AC/DC的硬摇滚,你扭着糟糕至极的舞姿,整个过程都仿佛百老汇的鸵鸟毛舞一般张牙舞爪炫耀至极,直到你被特查拉丢出他的宫殿。

我怀念这个,托尼。我怀念无所顾忌的你。我想你的左臂已经不疼了,我并不抱歉我变动的立场和最后没能和你站在一起;但我很抱歉没在你说出这句话时明白你真正的意思。我该多相信你一会,这样就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那样结局都会好得多。我们所有人都对此负有责任。

另外,关于先前让你在所有通讯频道里发疯了似的咆哮的‘史蒂夫被盗’一案。别担心,鸡妈妈二号。如果我对你说这件事‘交给我’,你就会信任我一定会把史蒂夫安全带回来的话,你就该同样信任旺达对你说‘交给我’,那是一样的意思。她也是我们的一员,而且可能是我们之中能力最为强大的一个。你和史蒂夫都保护过度了。

说真的,你俩得去领养个孩子。我觉得你们得学学怎么教育青少年,同时增进感情保持亲密。这样在你们下一次争吵分居家暴离婚之前,我们至少可以朝着你们的耳朵大喊“想想孩子!”

有人从冰柜里偷走了一根老冰棍。用你惯常的这种口吻念一遍,然后思考:除了你以外,谁会干这种事?

 

谁的? 娜特

 

 


 

「第三十封信」

布鲁斯·班纳致托尼·斯塔克

 

我的朋友:

我本来想要拿做好的数据建模给你,但你已经睡着了。我决定不叫醒你,虽然你醒来恐怕会抱怨两句,但总比你一直不睡要好。我不知道绝境是怎么运作的,尽管你一直强调它,但我们不是这么运作的。人类不是这么运作的,托尼。

包括赵博士在内的连线会议使得方案有了较大进展,我们还得到了神盾局科技部长珍玛·西蒙斯的技术支持。等队长回来,我想已经可以开始再度进行手术。其实上一次的手术已经修复了大部分开放性创伤,瓦坎达的医疗条件相当先进。我们目前所有的数据层来看最大的问题在于无法解释为什么队长的身体自愈程度变缓,并且即便是封入冰中,仍有细微的衰弱迹象。我们猜测是否会和他在运送来治疗的途中,那么长一段时间内始终被旺达的能力控制肉体和精神,处于一种代循环的状态所导致的。西蒙斯博士建议我们解除冰冻(看来已经可以省去这一步了),并且唤醒队长的意识,让他的血清的自愈因子活性化,我们才能观测并顺应自愈的趋向进行创口缝合。这很冒险;并且如果失败我们恐怕没法将他再冻回去了,这是一张单程票。但精神力很多程度上是医学无法解释的部分,我们必须冒这个风险。

资料我放在桌上了,你醒来后看一看。

如果队长的房间和衬衣就可以让你睡得这么安稳,我们之前也不用费那么大功夫。

放心,就像以前一样,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很高兴你恢复了健康,托尼。很高兴我们能再一起共事。很高兴你在那种情况下,也没有打电话来要我帮忙。虽然其实也许有一点小小的生气,但我明白你并不是忽略我。谢谢你为我考虑。

我应该向大家道歉,关于我的不告而别。但我需要时间去思考……很多事。我需要处理我自己,不仅仅是情绪。我知道我伤了娜特的心,甚至不知道还能不能挽回。而且我似乎多了强大的竞争对手啊。我觉得我没有胜算。虽然以前我也从没有觉得有过;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选择我。我不是一个好选择,从来不是。我应该给她写封信吗,就像你之前透露的那样?不过我不认为你告诉她我来了这儿后,她就会像小鸟儿一样飞回来,扑进我怀里。上帝,她要是那种普通的姑娘就好了。我还是得想想这个。

不,我不会再向你咨询什么专业意见了,至少,在你搞定你把所有人都搅进去的这一团乱的单恋之前不会。

 

你忠诚的,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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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封信」

索尔致钢铁之人

 

米德加德英勇而智慧的安东尼战士:

见信如受奥丁之力庇护。

闻汝与队长自战后以来,相隔两地,备受煎熬;故尝以书信来往,互诉衷肠;吾亦擅书信之法,更是汝等亲密无间之同袍,为何却从未收到信件?是否因吾等久疏联络,故而生分?吾以为米德加德之电话与邮件即为信件,曾苦恼于其无法传达雄浑秾丽之情感;今日方知并非如此,落笔之时,尤为幸甚。

关于汝所询之事,吾当知无不言。正如汝等以科学所得之事实所证:以米德加德百万年为计,克里子民曾于汝等称之为天王星之海姆地界与泰坦之先民——永恒者发生战役。克里子民虽取得胜利,但其行为令武勇之人不齿:其将永恒者俘虏作为供体,用以制造附着克里种姓之超级战士,最终将此毫无人道之战果植入米德加德智人体内,为以停止进化之克里种族提供征战与保护。简建议我在叙述中将其称之为“植入改造基因”,吾虽觉其微意之间尚有差池,但唯述此可使米德加德智慧之人解其本源。

然,迄今无人可知此举成功与否,克里族人遗弃米德加德,百万年间并未再度至此。但从汝等所谓“基因分析”可见,若近日自称“异人”之超能力者与克里族人仍有相同种姓,抑或当初其背德丧武之举诞下之改造战士,并未消泯,衍传至今。

 

汝亦问宇宙之衡,当下之局。此问甚妙。纽约战后,异人骤起,恐非偶然。关乎无限之石,于米德加德再现端倪,正是纽约之战洛基所持之杖。因永恒者灭霸手戮指控者罗南,泰坦与克里势必再起争端。而当此时,吾父奥丁失踪,吾弟洛基亦假死得脱。无限六石,收集者处有一,现已为灭霸所据;阿斯加德有二,米德加德有二,仙达尔有一。诸石相引,汇聚中庭,实为大势。为求无限之力,灭霸必将来犯;为保族群不灭,克里必将唤其种姓改造之士,以御强敌。若此战在所难免,吾将与复仇者同进退,毕其功于一役。

汝见此信时,吾恐已暂离瓦坎达,寻见米德加德时间宝石选中之人,以求襄助。见君体态康健,精神重焕光彩,吾心实慰!队长亦必将渡此难关,不必挂怀。阿斯加德有云,唯真勇士,方能行过死地,照见光明。

 

米德加德有如卿警醒之士,无论何者来犯,不足惧也。

祝,并肩同忾,武运昌隆。

 

奥丁之子,

索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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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封信」

旺达·马克西莫夫致托尼·斯塔克

 

斯塔克先生!!

你知道“酋长的女儿”是怎么回事吗?这是暗号?代码?还是神盾的暗线?我实在是——解决这方面的经验不足,我承认了。但他们不像坏人。我看不像。他们给队长吃了一种奇怪的草药,它的作用好像是可以保持肉体的稳定,我说不准,瓦坎达的很多方面看上去都像是原始部落,但又很多方面都超乎想象。

我应该先说好消息。他们是为了救队长才把他从冰柜里带出来,“酋长的女儿”这么说。他们中会英语的只有她,说得不算好,但我能够理解。因为很奇妙地,我和她能够用精神进行交流,这个太省事了,我们就只用这个。她拥有这方面的能力,但不是异人,按照她的说法,就像他们的黑豹们,我想她指的是特查拉陛下吧?

她告诉我的都是精神上的——从精神里直接流传过来的意识解说,那很难组成语言。我试着解释清楚。她说史蒂夫曾经救过她,所以她要“报偿”。她说因为曾“缔结灵魂”,她能够感受到他濒临死亡。(那是灵魂伴侣之类的吗?队长什么时候?我以为是和莎伦?帅哥真好啊。)不过也有可能我理解错了。总之那是一种很庄重的仪式?等等,我想起来了。是不是之前山姆天天拿着当笑话讲的那个啊?!天啦。

她现在继承了什么——我实在不明白这个——这里的王族关系真的很混乱。和我们的社会组织完全不同。总之她有了什么力量之类的,还有了这个地方的辖属权。一句话来说,她好像成了酋长。这好像在这儿是不太常见的事,因为她本来应该成为皇家侍卫队的一员(就是那群战斗力爆表的秃头姑娘们?)反正队长的出现让她搞砸了这事。我已经不敢想队长到底做了什么了。哇哦。

这里的草药因为振金的辐射而发生了变异,被选中的人能够通过吃掉它们而得到能力。嗯,我听说过黑豹陛下的心形草药,那作用和队长的血清差不多吧?而她拥有的似乎是空间能力。总之,她通过这个,从我们的冰柜里偷走了队长,没打招呼的原因是她觉得白种人都是只会吵吵吵浪费时间的笨蛋,除了队长。呃……好糟糕的种族主义发言啊。我都不知道是该先吐槽这个还是该吐槽队长了。

她给队长吃了一种可以加速治愈的草药,从而阻止了他身体的损伤;不过她告诉我,问题的关键似乎在于“精神空间”。为了使队长可以坚持到瓦坎达,我用精神力阻止他脏器的进一步破损,甚至取代他身体的自循环,从而令他的精神长时间处于生死的夹缝中间;我又想要保护他的精神,可能无意识间把他的灵魂推入了另一个镜面空间——她是这么跟我解释的。那个空间和现实一模一样,却无法干涉现实世界。他的精神因此对他的肉体无法产生作用。

我想这就是原因了,我很抱歉。我还太嫩了,我对精神操控知道的还太少却胡乱瞎用。你们担心我不是没有原因的。我想我必须要系统地学习这个。

她是一个空间能力者,精神空间显然也是空间的一种。总之她通过某种办法,想要设法把队长从镜面空间里拉出来。我也跟着去了,但我们到的太迟了。那里除了白雪以外什么也没有;我们打不破那些坚冰,我们的喊声无法传过去。我们甚至不知道他在这片巨大的茫茫冰洋中的哪里。我原本看见的那些景象,飞船,舷窗,驾驶室,信纸,全部都消失在厚重的冰面以下了。

 

酋长的女儿看上去很难过。她问我谁才是他最爱的人。她说这冰并不是真的,但对我们来说是。那就像是自我封闭的铁壳,把不相关的人和痛苦全部隔绝在外面。只有爱人才能让你露出隐藏最深的伤痛,敞开最为柔软的心怀。

 

我终于说服她答应把他送回来。以防万一没有王子的吻,我们至少还可以依靠现代科技。我们在路上了。

 

你的,旺达


[1] 南达尔富尔地区位于苏丹西部,错综复杂的民族和种族矛盾导致这一地区的暴力冲突持续不断,经常发生武装冲突。漫威虚构的非洲国家瓦坎达设定上位于苏丹、埃塞俄比亚及肯尼亚三国交界附近。

[2] 这里指尚未在MCU宇宙登场的漫画角色:异人族反派马克西穆斯。他是异人族领袖黑蝠王的弟弟,拥有限定范围的精神控制能力,可以进入、麻痹、控制一个人的思想,甚至是将他洗脑或是短时间失忆。以及他的确是异人中的极端复国主义分子:他认为异人才是地球上最伟大的种群,人类无权居住在地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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