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骨之地

写SLASH时我叫王白先生

「盾铁」战后情书(书信体)04

「第九封信」
特查拉致托尼•斯塔克


斯塔克先生:
很抱歉在你和罗杰斯愉快的交换信件游戏里掺上一脚,这封回信也恐怕会令你感到失望,因为并没有队长的信件可以让我附入。如你所知,他匆忙离开、正在动身返国去见你的路上,在此预祝二位会面愉快,至少这一次不至于占据全世界国际版的头条。
你还好吗?在一己之力对抗众多暴徒的战斗中彰显英勇,希望你没有大碍。你的战略性退让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这让享受惯了超级英雄庇护的纽约重新认识到他们存在的必要性;但不得不说,如果有人想要钻牛角尖,那么也就是现在了。也许当权者会培养一批"听话的新人"趁机取代你们,而那些闹腾的仿冒者说不定会以为这正是最好的机会。也许他们会觉得击败正牌的美国队长是个不错的试炼。但愿事态如你所说还在控制之下,不过在你离开纽约的当下,我对此表示怀疑。
我从不觉得你消极的海岛避世是个好主意,直到我的情报部门告诉我你的心肺情况的确不容乐观。官方报告里你这一次的受伤只是脑震荡和肋骨骨折;是的,他们小范围地毫无人权地公开了这个,包括你的X光骨骼造影,以防你不知道。不过现在我认为你这一趟的战斗中恐怕引发了旧伤。祝你得到想要的休养假期并尽快好起来,朋友,这一次饱含了我真挚的祝愿。
所以情报上的事,我们也算扯平了。我这边的问题我会自己解决,暂且不劳你的团队费心,一切能用钱收买的人心我都不会予以充分的信任;瓦坎达有着自己的规矩。如果他们要来,就尽管让他们来吧,即使如今身负一国的重任我也仍然会这么说。我和你商讨关于引渡巴恩斯先生,更多也是基于其他人身份活动的考虑,并且希望你没有忘记我开出的条件:必须有切实的可以去除他脑内暗示的办法,我才会同意唤醒他,这也是基于他本人的要求。不存在"试试看"的说法,我要你保证成功率,斯塔克。另外,如果这种项目可以在瓦坎达进行,我会要求首先在瓦坎达进行。
附上队长新组建团队的名单,只是代号。我不知道你想要怀疑什么,还是变得什么都开始怀疑了,这不是一个好兆头。超级英雄团队不是你的独家专利,而我的皇家护卫队可以保证他们的确身手过人。至于莎伦,她也是队长新团队中的一员,虽然我的确监控他们中所有的动向——我解释其为新人赢得信任所必需的试炼——但全员最近均无反常。莎伦在本月中的确有一段监控空白,她本人表示是去卧底欧洲某国潜伏地下的复兴纳粹,一级机密任务。但考虑到她职务中这类特殊任务的比重,我想并不值得惊讶。但我会核查这个。其它你所提出的警告,从我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只是空穴来风。
注意,斯塔克,你的举止颇像一个暗中雇人调查出轨对象的丈夫。

特查拉


「第十封信」(未寄出)

嗨,大兵:
我没事,我好着呢,一点事儿没有,脑袋上甚至没有磕破一块皮;你干嘛那么紧张?那吓到我了。是的,被攻击了、受伤了、盔甲受损、还用一种非常不雅的姿势倒栽葱地摔进楼里——常事儿。我们不是总这么过来的?哪一趟任务少得了这些?被混蛋们揍并不觉得疼,或者说,并不是值得记住的那种疼。
好了,如果我们再不停止这种互相担心来担心去的小游戏,恐怕世界就要毁灭了。你搞定那群小朋友了没?我想他们大概会去挑衅你,好证明自己足够拿到英雄执照了。不过,我对美国队长有信心,你还没到退休的年纪呢。
我只是,得退下来,好让有些人看清楚局势,真正对国家和世界必不可少的是谁。铁壳穿得久了,有时候会认为自己真的钢筋铁骨坚不可摧。当然也有可能是我腻味了;我本来就不是一个长情的人。所以我只是来度假,好吗?你总得给我度假的机会,你知道我多久没度假了?我曾经是个花天酒地的贵公子,而现在我活得跟美国总统似的。我的辛苦肯定值得一个好假期,肯定的。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我有点不知道怎么跟佩珀相处,或者她不知道该怎么跟我相处,我俩躲来躲去挺累的,干脆我彻底躲起来,她也轻松得多不是吗?老天,我真没想到我们这把年纪了、分个手能像初恋似的令人难堪。毕竟现在斯塔克工业少不了的是她,我这是在给她的工作提供便利,介于我现在也没有复仇者基地和复仇者相关的事情可以去躲,而在她面前穿盔甲也觉得怪怪的,咳,也许是我想得多了?我总觉得她还会在意但其实——好吧。我还以为上次从西伯利亚回来她已经对我回到当初——至少可以做朋友的份上了呢。但显然,女人受过的伤掩饰起来容易,要彻底痊愈却比想象中难。我听说她最近开始约会了。好现象,不是吗?我们总得走出过去;也许我也应该开始一个。
所以,想谈谈你的新恋情吗?新世纪以来以及七十年空窗期后的首次恋情总是可喜可贺?别否认,我知道你约过其它女孩,但那似乎都没有维持一段特别长的时间;但这个不同。又一个我俩相悖的论点:你看上去会是那种很长情的人。现在的确不是一个吻就可以确定关系的时代了,不过在你那儿这种规则都不适用,我想姑娘们正排着队等你盖章,给她们颁发能够登堂入室的女友证书。
所以我是想说,莎伦很好:她不会因为你干这行就大惊小怪夜不能眠,还能和你并肩作战。你们之间会有很多共同语言,另一种形式上的办公室恋情,一个多么好的开始。如果你觉得她合适,那也许也用不着特别地干柴烈火。你只是想稳定下来,有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归属感。我懂的。你不亏欠她什么,现在的年头男女平等,不过是予取予求。能跟美国队长谈恋爱本身就赚翻了,即便你现在提分手她也还有找头呢。呃,抱歉,我不是暗示什么。
如果我在什么程度上可以当你的老师,那么除去科学的部分,大概就是约会的部分了。留住女孩儿不用特别费事,只要定期展示你的关怀,把它列入你那每日必做的长列表里,并且把一些力气花在看上去没什么卵用的地方。比如像这样写信,用上你那些用错了地方的肉麻台词,附上你画的那些蠢画和玫瑰。不需要流派和艺术价值,只需要一些你痛揍混账时都会有的耐心。相信我,即便你错过了约会或者假装没听懂她的暗示,忽闪一下你的狗狗眼,就没人拒绝得了你。
(不过,说真的,肩背按摩这种暗示也太老土了吧?谁提出来的?你或者她?你的话,我不得不怀疑你某些方面⋯⋯需要检查;她的话,额哦,那真是一个体贴可人的姑娘啊。)
欢迎咨询约会事项,包括但不限于餐厅、酒店、剧院、领结、袖扣和花,甚至可以帮你计算接吻时最为匹配的头部倾斜角度。只为了让你感觉更好,亲爱的。多花点时间给她,那也就是给你自己。
(所以,停止你的"托尼"语气词,试着学学把"莎伦"当句尾,那会让姑娘高兴的,而我也会耳根清静。你根本不知道你在一封信里到底要用到多少个托尼。上帝,如果我没有不幸地刚好叫这个名字,我铁定会以为托尼是某种天主教的兔子。)


好了我本来打算就此收笔、正在给信封封口的时候我看到了——直播。你知道有这种东西吗?他们拍的《超级英雄拯救世界》好像是某场真人秀,居然还有分集。当然,你看上去棒极了,完美的身材挺翘的屁股,惊世骇俗的大胸。但其他人好像特摄剧里的小丑演员。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换个角度总能看到点不一样的。我本来不打算看这个、但是你知道我现在太无聊了我在等设备运转预热的时间,而电视台们约好了同时放这个——他们以为自己是什么?幸运角子机吗?凑齐同样的花色就能开奖?总之,我没得选。你大概不知道你在战斗的时候头顶盘旋着两架直升机里面都架着高清转播设备?还有美女主持把半个身子都抖在空中故意飘起头发卖弄风骚地和你同框合影?上帝啊她居然还比剪刀手。我本来打算警告他们不准再拍,但是,呃。也许得称赞这个节目的确精彩,如果它不是真正随时牵涉到人身安全的话。

操的。你看上去不太好。我知道你能解决这个不过他们——他们显然专门针对性地研究过你。其它人都上哪儿去了?山姆——好吧,我想他的伤还没好。克林特呢?难道他得了脂肪肝?塔莎去哪了?你为什么没呼叫援助?或者难道他们居然同一时间被绊住了,我猜?我假设你知道你至少还可以⋯⋯打给我?不然我为什么他妈的要留着你那部破烂手机?
该死的,操你,罗杰斯。我以为我俩中我他妈的才是放不下的那个。
我不会再等了。


「第十一封信」(未寄出)
托尼:
我得说,这岛真棒。我从没奢想过自己会在一个私人海岛拥有这样的时光⋯⋯一切都太美了。风景的部分和你的部分,我是说,你给它添上的那些生动的部分。我打开了窗子,海风有些自己的味道,窗帘和窗框一起合成一个完美的构架。我简直停不下来自己的笔,在等你醒来的途中;恐怕唯一的缺憾是这儿太静,没有谁踩破海浪的细线好让这幅画多一点灵动的风景。所以,从来不存在什么两个辣极了的姑娘,甚至连陪护人员都只是你的机器管家们;我是第一个客人。
一阵海风让我看到了你压在桌角还没寄出的信。我想我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它让我厘清了前因后果。我费尽工夫才平复心情,耗费的画纸有三倍之多,它们被从窗台攒进来的风吹散得到处都是,而你的好管家们告诉我不必收拾,我也头一次疲累得愿意听之任之。我不想知道我刚才画了什么,恐怕是你睡着时安稳的样子——那让我生不起气来,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自己;但如果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睡着'就好了。
我现在只能坐在这儿、等你被你的机器人和AI们送还给我;它们把你关在那些你设计的怪名字的设备里头,把我隔离在外面,好像我是某种蠢笨的病菌。好吧,在这个方面,我的确没有想过⋯⋯你的状况会变得这么糟糕。我问了星期五。我非常、非常的抱歉但我知道这无济于事。你在这座海岛上当然不是度假,你也没有你的信里写得那样'好极了、一点事儿没有'。事实上,你糟透了,托尼。你在曼哈顿接住从高楼上坠下的我之前,你在放下你桌上这支用来写信的钢笔之前⋯⋯你正准备进行一场治疗⋯⋯关于你的心肺功能,我想。星期五不肯告诉我更多了;但她的声音里满是忧虑,也许还有责备,所以我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是我砸的那一下,是吗?抱歉我⋯⋯我知道说这些没有用,而你不告诉我就是不想让我感到负疚,所以我们才能愉快地用通信游戏解决其它的问题,而不至于蹒跚在第一步上。人们总叫你钢铁侠所以会下意识认为你真的是钢铁做的,也许我也下意识地认为你真的钢筋铁骨。我忘了你那里曾有过什么,但我现在真正意识到你在某种程度上的确坚不可摧。你是我见过最坚强也最善良的人,托尼。
星期五说你头部受到撞击、可能醒来后会不记得你做过什么。所以我得在这儿替你写下来:你放弃了你的治疗流程、从这里跨越几乎整个美国去帮我,仅仅因为你在等待治疗的过程中无聊打发时间看到了我被几个孩子痛扁的直播。你也应该知道这是常事,不同的是这次我没有队伍,而战斗模式已经被彻底分析,他们有计划地利用地形在等我,把我引入圈套。我的确应该反省自己的深入敌阵,我太过高估自己的单兵作战能力;而没有料到后援会在他们没料到你会来,真的,你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他们揣测我们已经拆伙了,并且认为我们势不两立。如果这些可爱的粉丝们知道我们会这样好像瞒着家长一样偷偷通信,真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但是你显然太过勉强自己,这让他们寻到一个得手的机会,干扰了你的盔甲并且重击了你。我试着阻止但是,呃。我们一起掉下去了。在等你盔甲上线的时候我真痛恨自己不会飞。孩子们笑得很大声,那让我觉得真丢脸。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他们的确被利用了,但倒也许并不是完全的坏心。
星期五重新上线并且接管了盔甲,她告诉我你失去意识了。在失去意识之前你像一只八爪鱼那样抱紧了我,我根本不敢挣开;而星期五居然也这样惩罚我,恐怕是作为弄坏笨笨的代价,她冷言冷语地告诉我她不能改变你的决定,说不定你就是想这样抱着我一起飞呢。所以我只好这样被你的盔甲带着飞回了这座岛,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我真希望你不知道我们以那样的姿势横跨了整个美利坚⋯⋯但你肯定会知道的,据说已经在社交网站上传疯了,所以我还是在这儿先坦白。
好了,你的机器人终于舍得把你还给我了;而我还胆敢坐在这儿看你,是因为你的好管家告诉我你还有十几个小时才醒得过来。我在你的床头发现了我的信包括第一封,还有那只手机。它好好的呢,没有被扔掉,被捏碎,或者被藏在看不见的地方。你是否也和我一样,曾经长久地注视着它透出的微光,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等待的是什么?我不知道我还能在这里徒劳地写下哪些句子,但我不想谈除了我俩以外的任何事以及任何人,我用我能画下的所有线条祈祷你好起来,然后我们能有一天再像今天这样并肩战斗。我需要你,我没有说出口虽然我真的需要,然后你就来了。我想让你知道我现在也在这儿,就握着你的手。我知道你也需要我,虽然你没有说出口。

好吧——这些——满地都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希望至少有一张能博得你的欢心,当做某种出院的慰问礼。我最喜欢睁开眼睛的那张,顺带一提。但我没法等到你醒来了。瓦坎达传来紧急警报,我曾祈祷过这个警报系统只是摆设,但现在看来我必须立刻返程。
请允许我带走你没寄出的那封信,我还打算在路上再读一遍,那能让我在动荡的涡流中感到一丝安心。以及是的,我就是会握着信纸睡着的那种人。

你的,
史蒂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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